端砚石品“石 眼”

端砚石品的介绍---“石眼” 所谓石眼,顾名思义,是天然上长在岩石上象眼睛一样的“石核”。石眼生长在天青或青紫色的砚石上,呈青绿和翠绿略带为黄的色泽,瞳子碧黑,深浅相同,形体园正或尖长。以其不同的大小、形状、色彩,以定其名,谓之鸲鵒眼、鹦哥眼、凤眼、雀眼、公鸡眼、猫眼、象眼、绿豆眼、猪鬃眼等等。端砚石眼的质地高洁、细润、晶莹有光,鼓长有石眼的端砚十分宝贵,其价值亦高昂。

依据眼睛的神态有可以分为活眼、泪眼、瞎眼(有眼无珠),依据眼睛生长在砚中的位置有可以称之为高眼、低眼、底眼等等。对于名贵的石眼,清代初期的潘次耕在其《端石砚赋》中游精彩的评述:“人为至灵,乃生双眸;石亦有眼,巧出天工。黑睛朗朗,碧晕重重,如珠剖蚌,如月丽空。红为沙丹,黄为象牙,圆为鸲鵒,长为乌鸦。或孤标而双映,或三五而横斜;象台斗之可贵,维明莹而最佳。”

石眼是端溪砚中天然生长的如鸟兽眼睛状的“石核”。 端砚石眼呈翠绿、黄绿、米黄、黄白或粉绿等色,大小不一,3~5毫米不等,个别大于7~10毫米。 端砚石眼神态各异,区别有三:一是从形态分,一般以其形似而名其石,且又多以鸟兽类眼来定名。如万历《肇庆府志》载,眼之品有六,名鸲鹆眼、鹦哥眼、雀儿眼、鸡公眼、猫儿眼、绿豆眼。二是从神态区分,有所谓瞎眼、怒眼、死眼、活眼、泪眼、翳眼等;三是从眼的生长位置来分,有所谓高眼、低眼和底眼等。明学士刘定之认为,活眼胜泪眼、泪眼胜死眼。活眼圆明层晕,或晕为一点间色而已;又认为上眼胜中眼、中眼胜下眼。上眼在砚池上,墨不及。中眼墨所及,下眼在池底。其实石眼对于砚没有直接的价值,仅仅起到装饰作用、欣赏作用。因此历来被文人视为珍宝,并以次作为鉴别端石品质的标准。

    问:端砚石眼的颜色取决于坑洞吗?

石眼的颜色,的确与坑洞有一定的关系,但同一砚坑各段砚石的石眼颜色亦有不同,甚至在同一块砚石眼出现的几颗石眼的色泽也会有别。

所以,要准确分辨端石色泽最好是利用自然光,在室内靠近窗户处观察,因为在阳光下或光灯下会出现不同的效果。

问:石眼一般是什么样的?

端砚石眼是一种天然生长在砚石上犹如鸟兽眼睛一样的名贵花纹。石眼呈翠绿色,或黄绿色,或米黄色,或黄白色或粉绿色,大小不一,一般直径是3~5毫米,也有个别达到8~15毫米的,而且神态各异。

《端溪砚史》记述:“圆晕相重,黄黑相间,翳睛在内,晶莹可爱。”清末潘次耕的《端石砚赋》更是生动地描述:“人唯至灵,乃生双瞳;石亦有眼,巧出天工。黑睛朗朗,碧晕重重;如珠剖蚌,如月丽空。红为丹砂,黄为象牙;圆为鸲鹆,长为鸟鸦。或孤标而双影,或三五而横斜;象斗台之可贵,唯明莹而最佳。”写得惟妙惟肖,淋漓尽致。

宋赵希鹄《洞天清禄集》也有述:“天生子石,温润如玉,眼高而活,分布成象……为世之珍。”

问:我国古人如何看待端砚石眼的?

《砚谱》中说:“端石有眼者最贵。”从前人对端砚石眼的研究和评述中,可以看出古人对石眼十分珍爱。除上述所提及外,还有宋叶樾的《端溪砚谱》、唐询的《砚录》、清屈大均和吴绳年的《端溪砚志》、计楠的《端溪砚坑考》、何传瑶的《宝砚堂砚辨》、陈龄的《端石拟》等等。

有关端砚石眼的诗文和砚铭就更多了,如余甸中洞活眼砚铭:“莫精于中洞,粹然者其出水之芙蓉,莫良于眸子,()然者晓星之当空。”活眼端溪砚铭:“不学无术谁能假借,何为结邻消此闲暇;日就月将观而化活眼,晶莹看破天下。”又张叔未端溪砚铭:“碧眼黄瞳烂中央,勘书无()群擅长。”总之,前人多认为“端砚贵有眼”。

问:石眼都有哪些品类?各具什么形状?

端砚石眼质地高洁,细腻而晶莹,十分名贵。石眼品类名目繁多,为了方便区别,一般多以鸟兽类之眼定名,也可以从神态上来区分或从石眼的位置来划分。

石眼品类主要有鸲鹄眼、鹦哥眼、珊瑚鸟眼、鸡公眼、雀眼、猫眼、绿豆眼、怒眼、泪眼、活眼、高眼等很多种,它们形态各异,在端砚中的位置也不同。

问:以鸟兽类之眼定名的石眼有什么各自的特点?

我们分开来一个一个细说。

1.鸲鹄眼  此眼颜色翠绿,眼中央夹有黄、碧、绿各色,晕作数层,以六层至八层为多,也有十多层的。石眼瞳子圆正,或外形呈椭圆形,形如鸲鹄鸟(亦称八哥鸟)之眼。此眼一般直径为1厘米,曾出现过直径达2厘米多的。

鸲鹄眼是非常难得而名贵的石眼,最佳者为青翠绿无能,线条清楚,轮廓分明,瞳子清晰,晕作八层以上,直径亦在感动1厘米。鸲鹄眼一般只出于老坑、麻子坑和坑仔岩。

2.鹦哥眼(也称了哥眼)   色泽亦以翠绿为上,中有瞳子、瞳子为黄黑相间,眼晕作数重,比鸲鹄眼要小些。

3.珊瑚鸟眼    眼的周围色泽青绿,其瞳子稍带赤色,形体较小,大的一般不超过1厘米,小的只有0.3~0.5厘米,有时会密集地聚在砚石的某一部位。

4.鸡公眼  像雄鸡眼般大小,有黄晕、绿晕相间,中间的黑点较为明显。

5.雀眼  圆正,形如雀之眼,晕作数重,以黄绿色为主要色素,直径一般在5~6毫米大小。

6.猫眼  晕作数层,眼及瞳子中有垂直线,这是其它石眼没有的。

7.象牙眼 主要特征是石眼呈乳白色,近似象牙的颜色,瞳子中间有黑点,一般见于老坑或坑仔岩。

8.象眼  眼的形状细长,不圆正,有时如卵石,似大象的眼睛,色泽均为黄绿色。

9.绿豆眼 其颜色与绿豆非常相似,青绿加一点土黄的混合色,形体如绿豆般大小。

问:除了上面的以鸟兽眼定名的石眼外,以神态定名的石眼有哪些?

以神态定名的有以下主要几种。

1.翳眼瞎眼  这类石眼的外围形状不清晰,有点模糊,眼中无瞳子,或瞳子模糊不清,分不出层次。端石中常见于梅花坑和蕉园坑,即有眼宋坑。老坑、麻子坑及坑仔岩也偶有发现。

2.怒眼 像兽类发怒时的眼睛,眼睁大,而瞳孔小。

3.泪眼 石眼像流泪一样下沿呈滴水状,下沿的边线模糊。

4.死眼  在缺少铁质成分的砚石中,有一些球形结核是空心的,称之“死眼”。

据广东省地质矿产局1985年的《广东省肇庆市端砚地质调查报告》,死眼是由粘土矿物为核心,吸附很薄的一层青绿色的氢氧化铁包成壳,这种结核可能是成岩作用后期完成的。因此,端砚石眼这种含铁质结核体,是沉积埋藏之后,在成岩作用过程中不断聚集铁质成份,形成晕圈数重乃至十数重的花纹,是端砚石中极其名贵而又稀有的石品。

5.活眼 《端溪砚史》转引李之彦《砚谱》写道:“圆晕相重,黄黑相间,翳睛在内,晶莹可爱,谓之活眼。”活眼线条清晰,轮廓分明,像鸟兽的眼睛。

《两般秋雨()随笔》云:“水岩石按外层有淡墨晕,眼嵌石中,其圆如珠,初磨见淡墨圆晕,即眼皮也。愈磨愈大,层亦愈多,睛见而眼适中矣。故宜眼处见睛而止,不宜眼处见皮而止,毋再磨也。”事实确实如此。

问:高眼、低眼是指什么样的石眼?

这类石眼是以它们在端砚中的位置而命名的。

所谓高眼,唐询在《砚录》云:“其生于墨池之外者谓之高眼,生其内者即曰低眼。高眼尤为人所爱尚,以其不为墨所清掩,常可睹于前也。”

在这里,唐询以墨池作界定,但有专家认为这不够完善和准确。石眼凡在墨池上给予雕刻提供“天工”的条件,使雕刻(艺术加工)与石眼高度结合,内容与形式相统一,就能达到锦上添花的效果。

如将“眼”作珠,刻制成“龙吐珠”;或将“眼”作星光,刻制成“吉星高照”。这样的石眼就叫作高眼。

而所谓低眼,就是石眼生长在砚堂中或砚堂的下端,或砚边,还有一些低眼,是出现在砚的背面。

其实,低眼和高眼如经过创作人员的精心设计,独具匠心的刻制,是可以转化的。坑仔岩《近水楼台先得月砚》,原石有二颗名贵佳眼,其生长位置恰好在砚石的下部,即为低眼,但作者将其设计为倒影的明月,意境含蓄高雅,达到自然天成的艺术效果。

问:形态各异、美丽多姿的石眼是怎样形成的呢?

关于端砚石眼的形成,前人也曾作过探讨和研究,他们认为砚石中有青脉者,必有眼,前人的说法是一种感性的认识,同时又是反复实践得出的结论。但这种说法缺乏科学根据,随着科学的发展,矿石地质学的勃兴,人们对于端石眼形成的认识也逐渐成熟。

最早见于日本著名学者坂东贯三在其所著的《中国古砚与文艺》(胡一臧译)一书,书中说“石眼之质为石连虫,而其本体杂有辉缘岩,石连虫开似蛆虫或如蚯蚓状,此虫体为石灰质,冲去石灰质而于其中渗入辉绿岩以凝洁成之物也。”

浙江有一位对端砚颇有研究的刘雪樵先生,曾写过《略谈端石眼》一文,则认为:“1961年有人初步判断端石是一种泥质变质岩……其中‘眼’便是彩泥形成的‘结核’。“

此说较符合实际,但是板东说石眼是像蛆虫或蚯蚓的石连虫变成,现在我们不管怎么看,石眼毫无一点像蛆虫或蚯蚓形状的化石痕迹,说它是虫变难以令人信服。 

问:石眼是由什么物质组成的?

较为科学的说法是,一些端砚专家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,对石眼进行了比较系统的调查研究,并在地质部门的支持下,实地勘察和研究了大量资料,先后将100多颗不同的石眼(包括各坑洞的)进行切片化验,证实了端砚石眼是一种含铁质的结核体。

石眼产于砚石这类含铁质水云母页岩中,与铁质有着密切关系。常分布于小侵蚀面上,条纹状构造、小型斜交层理发育的砚石内。形态成球形、椭圆形、卵形、扁豆形。 

石眼按内部结构可分为实心和空心结核以及单体和复体结核等类型。

石眼按其与各种结核与围岩的关系形成,这些结核均是在成岩的不同阶段形成的。大体成岩早期阶段形成以黄铁矿为核心的结核,可能是早已埋藏的钙质或生物碎片而成的结核,其特点是与围岩的接触界线呈过渡关系,其成分除铁质外,其他与基质相似。

在成岩过程中形成的结核,夹于紫色铁质条带内,成椭圆状或球形。这种结核,表面呈青灰色、黄绿色,如坑仔岩、麻子坑、蕉园坑等所见。

问:怎样鉴别端砚石眼?

鉴别石眼并非易事,要想鉴别准确,首先就要知道端砚石眼的形成和各坑砚石眼的区别。如坑仔岩石眼多为圆形的鸡公眼或绿豆眼,颗粒不大,以米黄色为多,或奶黄偏白,偶有翠绿色偏蓝的;麻子坑的佳眼圆正,晶莹、翠绿,作数重晕,多为鸲鹆眼。

值得注意的是,麻子坑的石眼是顺着石的纹理生长的,即纹理是右斜,石眼的生长也是右斜,其余类推,而镶眼或贴眼者往往于此暴露破绽;老坑口石眼不多,其色泽比麻子坑石眼要浅淡一些,偶然也有翠绿圆正的佳眼;象牙眼多见于老坑和坑仔岩。

其次,就镶眼或贴眼的技术来说,今人远比不上古人,经常放错方向和位置,或者张冠李戴,如把麻子坑石眼贴到坑仔岩上,把坑仔岩石眼贴在老坑上。如果掌握各坑砚石眼的特征,就不难辨别出其真伪了。

除了要掌握各坑石眼的特征外,还要了解一些做假石眼的情况。拿端砚的镶眼、贴眼来说,古人偶尔也会在端砚上镶嵌石眼,以掩盖瑕疵,且技术高超,做得天衣无缝。现在有些人出于种种原因,用镶嵌石眼来冒充天然石眼,以提高其价值,甚至用胶水贴眼,或用墨色点睛,这种人为的强求性的“加工”,不仅达不到艺术效果,时间长了更得不到经济效益,反之损害了端砚的声誉。这也是在鉴别石眼中要警惕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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